【照见想想】毛垭坝白塔——拍照的仪轨

撰文.摄影/王志宏(raybet 总编辑)

拍过那个地方(或人)的照片。」

同业间在调照片的时候,常常会如此回答。但这多半为了应付填充版面的应景需求,真正的回应还得有时间与环境说明。

「会不会对远处同一地景(或人)重覆地拍照?」「会的,除了是另一种长时间的缩时摄影,为了彰显地景周遭的变化之外,就是一种特殊的情感意义。」我会如此地回答。

旅行加摄影算是两件事,因为旅行时每日所见大部分皆是新鲜,在新鲜中唯有更重要的刺激才会有拿起相机拍照的念头。这个拍照算是一种「铭记」效果,但旅途结束后的照片整理才是重要,那才会让铭记真的成为个人旅行的「见证」,但如果是重覆旅行某地,重覆对某地景拍照,那应该是昇华成为一个仪轨。

一九九○年的秋天,当时我已把工作辞退,并选择青藏高原主题当成是个人记录的重点。邀着藏族朋友一起游歷四川甘孜州,我们随性地旅行,要嘛借住他朋友家,要嘛住招待所,间或搭帐篷,随着一起吃糌粑、喝酥油茶。观察他们的起居坐息,勤作笔记与拍照,大山大水里的每天生活都是新鲜的探索。在我们住在四千五百公尺海拔理塘毛垭坝边的小空屋时,紧邻着六百平方公里的毛垭草原,除了牧民的黑褐色牦牛毛帐篷座落其间,草原上点点滴滴的牲群牦牛、绵羊与马匹,都是拍照取材的绝佳场所。我注意到草原中央有一座白塔,思索着如何拍照?我知晓因为这里相对单纯的环境,人们在被大自然恩宠遗忘下的恶地里简单辛苦地生活着。于是隔日我起了个早,冷冽的空气加着狂风的唿啸,拎着400mm的长镜头与脚架,在老天爷给的稍纵即逝的一抹阳光恰巧投在白塔上时,我拍下了这一幕。鲜明、简单、平静与安详,把我对青藏高原的初步印象都投入这张照片里。

我终是顺利完成了记录高原的《在龙背上》一书出版,但对于五年间在高原上学习的一切,是否有些回馈的可能?也因为对于牧民的了解,因为季移无固定居所的特性与需要大量人力,所以小孩几无上学的可能,也因此眼前牧民的生活几乎与着数百年前的祖先并无太大不同,在教育与医疗上都是盲点,于是尝试从较容易的医疗上着手。我找到一位伙伴愿意与我一同执行「马背上的医生」计画,而当九五年我们顺着青藏高原东边的四川甘孜州的川藏公路南北线,寻觅未来医疗援助计画的执行点时,也回到了理塘,那时雨雪侵袭,我想带着队伍一探一小时车程外的毛垭草原,执意前往;结果我们到了毛垭坝,暴雨被我们抛在后头,停在白塔后,回头一看一道完美的彩虹挂在白塔的上空,远处阴霾的云层看出定是大雨倾盆,虽然是塔的背面,但彩虹的加持更是重要。也因为这道彩虹的出现,说也奇特,我们后来的计画就选在理塘。到二○○八年为止,总共帮青藏高原东部的四川甘孜州培育了三百二十六位乡村医生。

也许是这两次美好的经验,仅要去理塘,我们总会去毛垭坝,在坝子里看看牧民、藏篷、牦牛,去看看四处钻出,好奇站立警戒的旱獭与天上盘旋的鹰鵟。当然定会跟老朋友——白塔打声招唿、拍个照,于是会有晚秋背景,白雪皑皑的照片。直到我们准备将计画移到青藏高原中心时,我特意去毛垭坝待了一天,也去白塔转了几圈,而当天的天气很好,阳光灿烂,天上的云朵更是精采,有种白塔已展现最好的样貌跟我告别的感觉,我当然也拍了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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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抹阳光 ↑ 在稍纵即逝的一抹阳光恰巧投在白塔上时,拍下了这一幕。鲜明、简单、平静与安详,对青藏高原的初步印象都投入这张照片里。
彩虹 ↑ 到了毛垭坝,暴雨被我们抛在后头,停在白塔后,回头一看一道完美的彩虹挂在白塔的上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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